和Meta工程師朋友吃飯喝酒,也聊到未來規劃。
他剛升上senior, 也想找一些好玩的side project做,近期在嘗試fine dining.
我看完菜色,感覺風格和態芮有點像(見圖一,剩下的是今日晚餐圖)。
也許在這環境混久了,我們看到什麼商業模式都會反射式的判斷scalability, 也確實都同意這次幾乎算是「沒救」,不過有時好玩才是重點。
剛好之前我就在找購買酒和招待所的相關資訊,尋思如果能加上他的一點食物,應該更有意義。
和SF比起來,開在台北市區會便宜很多,但整體會不會賺錢倒是其次。
他聽了也覺得可行,大不了就當娛樂支出。
我完全可以理解這種心態,因為我很多計畫也都是從玩樂開始的。
然後玩著玩著,就莫名成了。
#狂徒投資



